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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丈的房间宽敞,四处都是软垫。软垫间隙塞满花花草草,看着甚是热闹,没有半点出尘之意。
用客气的话说,觉非和尚生有弥勒之相,耳垂眼看就要拖到肩膀,圆润的五官满是喜气。直白点说,此人胖得有些过分,做什么都不紧不慢,一副天塌了也懒得躲的模样。
要不是能感觉到此人深厚的内力,尹辞简直要以为他们走错了门与传闻中的不同,这位方丈非但通情达理,甚至过于好说话了。
“还有什么来着……哦,空石师叔祖的遗骨。时掌门,我看咱们也算有点交情了,你就别瞒老衲啦。就凭你换回《无木经》,别说看眼石剑,哪怕让和尚我光着身子绕寺跑圈,也是看得的。”
时敬之磕磕绊绊道:“……方丈大师,也、也不必如此。”
他还没从空石大师的影响里走出来,被面前的方丈震得神志不清,两眼有些发直。
觉非和尚大笑几声,声如洪钟,震得几人肺腑颤动。他用粗胖的手指拍拍膝盖,一双眼笑得眯起来,一时让人分不清他在看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