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什么大事,我只是看见白爷,随便乱想了点。从前我帮人饲养禽畜,主人家的习惯也如此。”
闫清越说,底气越小。
“禽畜小病小伤,要赶快帮忙治愈。但若治病麻烦,或者伤了根本,就赶紧杀来吃掉,不然只会白白浪费饲料。”
这个联想不知该说是单纯还是残酷,闫清身边的苏肆也愣了一瞬:“三子,你……还真敢想。”
闫清连忙解释:“真正的‘天厌’肯定不是这样,大家都是普通地生老病死,没听说过谁被杀了吃肉,我就是顺口一说。”
陈千帆倒是眼前一亮,又拿起那个有点年头的记录簿,唰唰唰记了起来。写了足足一炷香,他才意识到自己晾了正事。
“既是触发了‘天厌’,那好说。这两日你随我出去,筹些材料,我给你做个挡灾符。”
陈千帆镇定地放下本子,打了个哈欠,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。
“挡灾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