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记得,岂不是本末倒置?”
或许没物瘾的人就是这么潇洒,时敬之在心中感叹。
他努力咽下那块过甜的糖糕:“前辈如此确定‘不灭之身’存在吗?”
“世间少有寿终正寝,都是病死为多。五脏六腑不会一起出问题,那么哪里衰竭了,我便用法器换掉哪里就说卫春,她早年被人打出一身毛病,要不是我给她换过五脏六腑,她四十岁都活不过。”
时敬之一瞬有点可惜,他就是全身上下连带经脉一起出毛病的人。不然在这换换内脏,也不失为一条出路。
“不灭之身啊……前辈,晚辈看来,您这更像是寿终正寝的法子?”
“所以我还要寻找术法。”
陈千帆掀掀眼皮,又翻了会儿那本厚重的记录簿。他找到其中一页,将它推给时敬之。
“老夫年轻时还是走了不少地方的,不过说起来费口水,你自己凑合着看看吧……这可是我搞到的独门传说,你小子命在旦夕,说不定也用得上。”
与刚才的简要记录不同,那一页上的文字端正密集,写了整整一页。时敬之眼神相当好,读起来尚有些吃力。
事关不灭之身,年轻的陈千帆记录得详尽至极。
不灭之身往往与仙佛传说有关,陈千帆就像如今的时敬之,仗着年轻在大允国土上横冲直撞,到处寻找相关的线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