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,我不管。”
反正这人明日就能忘个一干二净,尹辞心想。
他看向时敬之便宜师父最爱热闹,又正巧面临关乎性命的抉择,肯定不愿错过这样的节日。
果然,时敬之方才那副严肃模样无影无踪。
他两步并作一步走到苏肆面前,正色道:“进不得城又怎样,我派怎么可能不过年?”
看到时敬之这副表现,尹辞终于安了些心:“闫清,去装饰下屋子,我帮婆婆准备饭食。”
卫婆婆眼睛有点湿润,几乎喜气洋洋起来:“好,好。前些天的妖花还有剩余,我拿来染点纸,剪个窗花啥的。唉,过年就是要热闹点。”
陈千帆鼻子喷了几口气,到底没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