唤,记忆中的他自己也没有继续打量对方。
三岁小儿哪知道欣赏美色、分析境况。年幼的时敬之目光灼灼,连尹辞那句讥讽也左耳进右耳出他没心思理会面前的“陌生人”,当即一个猛虎扑食,扑向不远处的烤蛇残渣。
他心急火燎地撕下骨架上残存的一点肉,尽数塞进嘴巴,恨不得连骨头都嚼碎咽下。等胃里烧灼感没那么要命了,他又扒拉上一个只剩个底儿的酒坛,也不管酒气熏天,只求给自己弄点水喝。
谁知他刚试图把脑袋钻进坛口,就被尹辞拽开了。那人两根指头便把他拈了起来,顺带把坛中残酒一饮而尽。
“这是鸩酒,喝不得。”尹辞轻描淡写道。
孩童哪懂什么“真酒”、“假酒”。小时敬之没捞到水喝,眼圈又红了。他可怜兮兮拽住那人衣角,嗓子里发出干枯的“啊啊”声。
尹辞面无表情地瞧了他一眼,从袖子里掏出个野果,随手丢了过去。动作比起照顾人子,更像是打发误闯此地的小动物。
“吃完赶紧滚。”
那人声音又低沉几分,犹如利刃沾血摩擦,有种不祥的粗粝。
野果水润清甜,年幼的时敬之狼吞虎咽,把果核也嘬得干干净净。随即他无视巨大的虎妖,快乐地晃到尹辞身边,又开始拽对方衣角。
等他再长大一些,学学武学理论,他便会知道,这行为实质上与找死无异
尹辞的状态明显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