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劲,眉头慢慢皱起:“这是……战阵?”
这个时间,各门派都在各自的地盘休息。大部分外来门派零零散散,没几个高人撑场,要说配得上大型战阵一击的……
闫清瞬间反应过来,脸色有点发白:“陵教朱楼?”
陵教一贯散漫,长老满地乱跑。如今纵雾山线索一出,不仅总坛长老齐全,分坛的也大都聚在朱楼之内。要是这时候一锅端起,陵教的半壁江山必定毁于一旦。
布置战阵并非易事,光是阵法波动就极容易暴露,然而那只是对于一般地点而言此处可是纵雾山,山里存有不少古旧残阵,一群残阵天天嗡嗡嗡大合唱。现在陵教又起了雾坟阵,妖雾遮盖了一切不自然之处,连守阵的人都省了。
如果这真是针对陵教朱楼的战阵,时敬之和尹辞可还在朱楼之内。
闫清心急如焚,恨不得当场冲开穴道。他咬紧牙关,尽量压低声音:“沈姑娘,你那雀儿能不能……沈朱姑娘?”
沈朱毫无反应。
她定定看着法阵一角,魂魄仿佛被抽离体外。半晌,她才成功出声,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的震惊。
“这不是普通战阵,我知道这种法阵。”
说罢,她朝面具人大喊出声,声音尖利无比,带着某种近乎刻骨的仇恨。
“你这疯子,要把半个纵雾山的人都杀了吗?!”
第94章 劫持
时间回到一个多时辰前。
有些长老吃不消车马劳顿,早早回房歇息。更多的选择饮酒作乐、自吹自擂。柴衅煽动情绪是一把好手,自己却从不凑这种热闹。他带出来的阎争也没有沉湎酒色,不一会儿便离了大堂。
年轻的教主上了两层楼,倚在栏杆边,垂眼看着月色下的纵雾山。他没唤下仆,自个儿从大堂带了壶酒,沉默地自斟自酌。
阎争脑袋上正悬着两双眼。
时敬之与尹辞谈完正事,第一时间出来尾随教主大人。陵教妖魔鬼怪多得很,应付起来还不知多麻烦,避雾丹这种东西,最好能偷就偷先不说赐予部下,为了以防万一,教主身上总会有一瓶。
他们只需选个好时机将其偷走,甚至不需要惊动陵教。眼下正是个绝好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