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衡决定撤离,他们也不会在此地久留。”
说完后,时掌门才慢悠悠踱回徒弟身边。
“有妖雾覆山,深入山中的人不会太多。单说撤离,大半个白日够用了。阿辞么……”
尹辞猜到了此人的计划,心下五味杂陈:“我留在你身边。”
面对时敬之这一手,他好像只有这么一个选择,无法再顶着请神阵进山。时敬之终于满意地嗯了声,再次翘起嘴角。
“你们到底在说什么?散布什么消息?”苏肆终于憋不住了。
时敬之把旗子往阵上一插,旗杆上的掌门信物轻轻摇晃。
“很简单,你与喻前辈动作快些,尽量告诉所有人‘枯山派已寻得视肉钥匙,正准备离开’。”
苏肆:“……”
苏肆:“掌门,你找死吗?”
眼下他们背着见尘寺血案,十有八九上了名门正派的缉拿名单。魔教不会关心正道死活,但势必眼馋视肉线索。时掌门要把这消息传出去,分明是以一己之力调戏正邪两路,自杀得相当有创意。
人救了,自己命没了,值当的吗?还是说这对师徒趁他们不注意,悄悄在见尘寺出了家?
但要说其他的目的,苏肆实在找不到“救人”外的头绪。
喻自宽第一次正儿八经打量时敬之:“枯山派时敬之?……时掌门当真深明大义,与那流言中的不似一人,在下佩服。”
不仅和流言中的不似一人,和枯山派本派人士认识的也不似一人。但闫清见能救人,半个字都没多说,当即点了头。苏肆思来想去,觉得仍有机会逃跑,也别别扭扭应了。
时间有限,人们没有继续追问,而是迅速分散于夜色。很快,此地除了专心致志给法阵添堵的沈朱,只剩枯山派师徒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