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冒冒血。他目光诚恳到让人发毛,就差可怜兮兮地表示“这都是为了救你们,快感谢枯山派”。
偏偏他生得好鼻子好眼,这份狡黠恰到好处,让人气不起来。
金岚:“……”他更习惯武林中人的谦虚风格,有些适应不了时掌门这蹬鼻子上脸的欢脱劲儿。
时敬之见金岚不答腔,特地往声音里加了真气:“大伙在这僵了大半天,你们看得出我派实力。要我等真有线索,这会儿早就逃了,还在这里磨蹭?”
“谁知道呢?”小门派那边传来不知道是谁的喊声,“方才你们给那人头发,那人又回山了。你们根本就知道怎么对付这阵,说不定凶阵就是你们搞的!”
“我前些天也听说了宓山宗的事。他们枯山派本来就会战阵,连宓山宗的秘典都弄坏了”
“我看那位掌门自导自演,卖大家人情才是真。”
金岚心头一跳。
确实,自己能够把这事往好处想,也有对枯山派印象尚可的原因在。可对于其他人,枯山派已经没什么名声或信誉可言了。也不知道那时敬之要怎么才能摆脱这个……
“嗯?嗯,你们这样想也不是不行。”
时敬之笑眯眯地背过手。
“我派能弄出这种凶阵,那么杀光你们也不在话下。各位这是想敬酒不吃吃罚酒?”
金岚一脸麻木地看向闫清,闫清仓皇躲过他质疑的视线。是了,他到底错估了时掌门的脸皮,他确实没听说枯山派算名门正派。
连他那徒弟也配合着补刀,毫无顾忌地散发出厚重的凶煞之气,让人动也不敢妄动。
“认为被我派救援,想报恩的,请将这些日打探到的线索说与我。没有线索的话,大声道个谢也行。”
“至于认为我派费尽心思搞出这等凶阵,只为了诈你人情的蠢货……按你们的说法,凶阵是我枯山搞的,那陵教总坛当属我派灭的吧?江湖得了安生,你们是不是也该付点报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