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得带兵之计,大多也是身为宿执时的积累。不说带兵,我花也绣得不错,师尊要去查开国绣坊吗?”
时敬之向来不懂得顺从此人气势,他撑起身子,继续与尹辞对视:“你好像不喜欢谈带兵打仗。”
“我自己曾查过,没结果。剩下的事明天再说,睡吧。”
幻象千万,事关“带兵”的“妄想”,结局最为莫名,也最为绝望。等查清引仙会,一切自会有答案,他们没必要急于一时。
结果时掌门的狐仙脸越贴越近:“我方才找到一本书”
这小子又没完了。
尹辞做了个深呼吸,把时敬之往旁边一掀,随后警告似的搂紧:“琐碎话题先攒着,去沙阜的路上有的聊。你刚吐了不少血,不如早点休……”
他这一抱不要紧,把时敬之抱了个结结实实,那点身体变化也没逃过尹辞的眼。
尹辞:“……”
人家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,帐中谈风花雪月。结果到了时掌门这里,嘴里溜出的都是开国历史。怪不得刚才叭叭说个不停,敢情在掩饰紧张。
尹辞忍俊不禁,当即咬了口时敬之的耳朵:“原来师尊这样紧张,当初口口声声说结连理,现在倒瑟缩了?”
讨论历史总比啃手指好,这小子进步不小。
“无尘言能对付得了口腹之欲,眼下境况比我此生口腹之欲加起来还磨人。我怕我控制不住,场面不好看。”时敬之言辞恳切。
尹辞摇摇头,解了时敬之的发带,一头长发顺枕席蜿蜒开来。清淡的药香散开,尹辞撑起身体:“想那么多做什么?你自是可以碰我的。在我这里失控伤人,你得有那个本事”
笃、笃、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