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躲藏为好。”
“甚是严密?”
“我在太衡有眼线。这回来的是曲断云本人,容王许璟明一同随行。”
时敬之响亮地啧了声,半晌才继续道:“太衡的马也挺快,我以为他们早就到了。”
施仲雨摇摇头:“他们先去了西北大禁制一带,还要两三日才能到沙阜。”
“……我明白了,多谢施姑娘。”
……
是夜,时掌门还是忍不了大通铺。他跑出房间,在院中贴墙端坐,脑袋埋在尹辞发间,试图以心上人的味道驱散周围的臭气。亏得是暖春,夜里两个人挨在一起,倒也不嫌冷。
“说咱敞亮,她到头来也没说自己在这做什么。”时敬之嘀嘀咕咕道。
“许是看太衡的表现。乱象在前,以往的太衡八成会出手。现在的么,难说。沈朱与她住在一起,兴许能套出点什么。”
尹辞摸摸时敬之的长发,打了个哈欠。
“郎中是吧?”一个声音急火火地插话道,“这儿有人不行了,赶紧来瞧瞧!”
伤者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女子。她丢了条右腿,膝盖以下的断面腐烂肿胀,淌着腥臭的脓水。女子气若游丝,全身烧得滚烫,看着确实危在旦夕。
时敬之不似闫清那般良善,但也没恶到故意袖手旁观。他当即撸起袖子,诊起脉来。
那女子体格结实,武功也扎实。即便丢了条腿,她也没落到“天厌”的地步。时掌门带的药是孙府里取的,疗效一顶一的好。不多时,女子清醒过来,皱起眉头:“怎么……”
“花姐,你可是醒了。”她身边的人急道,“马十里拐了个郎中回来,帮你瞧了瞧。”
“今儿他们劫了几辆运药车,姐你有救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