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你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至极,毫无阴谋被发现的心虚味道。
时敬之动之以情,晓之以理:“曲掌门不如来我派吃盏茶水,好生聊聊。要是曲掌门不愿,我等只好强请了。”
时掌门显然不觉得三打一是什么丢人事。尹辞料理完了吴怀,上来四打一也蛮好。
曲断云轻笑一声,像是早已料到此手:“我知道时掌门想问什么,阁下的吐血之症,除视肉外无药可医。不过视肉此物,在下可不会拱手让人。”
时敬之脸上的笑容闪烁了一下,渐渐冷下来。
曲断云索性收剑,目光里甚至多了些许怜悯:“聪慧如时掌门,理应看得出。关于你的病症,在下并未说谎。”
“曲掌……曲兄如此爽快,择日不如撞日,不如将那百年大业也说给我听听。”
“百年大业?”
这一句却不知戳中曲断云哪个心事,他拉下脸来。
“这事谁都该问,偏偏你不该问。与其操心这些事,时掌门还是先活过今年吧。”
时敬之到底不是省油的灯,他摸摸下巴:“那只能劳烦曲掌门随我们走一趟了。”
曲断云朗声笑了片刻,又上前一步,仍是剑眉星目、正气凛然。单看这场面,仿佛时敬之才是作恶的那个。
“多亏你送上的宝图佛珠,太衡离那视肉只有一步之遥。我已将命令传达下去,将其宣告天下前,须得我这掌门的首肯。要是我因此遭歹人毒手,视肉还是不要现世为好。”
曲断云右手掌心向上,虚虚一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