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尹辞仿佛没听见似的,没答他也没看他。他只是伸出一只手,缓缓握住时敬之的手腕用的力道极大,手冰得吓人,令人窒息的压抑之气缓缓升腾。
此人状态明显大不对劲。
时敬之眉头紧皱。尹辞反应不像咒法或中毒,分明是被魇住了。
好在尹辞丢魂归丢魂,仍未对时敬之竖起防备。时敬之一咬牙,迅速点过尹辞几处睡穴。他看都没再看泥像,径直抱起昏睡的尹辞:“花护法,借贵教客房一用。”
落神楼本就是待客之处,客房更不会缺。花惊春为他们准备了一间格外安静的:“时掌门可需要用药……?”
时敬之头也不抬,声音绷得死紧:“我照顾他,叫所有人都退下。”
等室内无人,时敬之脱下尹辞的傩面。继而从尹辞手心中抠出那颗石球石球磨破了尹辞掌心的皮肉,沾满血迹。
时敬之没有唤来枯山派其余人,而是把花惊春也支开,亲自擦干尹辞手上的血迹。
“你当初走火入魔,也没见那般模样。还想为我挡灾呢,你自己倒先出事了。”
他拧了块温热布巾,轻轻擦拭尹辞的面颊。尹辞并非主动昏迷,时敬之随时能将此人唤醒只是尹辞那般异常的样貌,时掌门实在不敢轻举妄动。
普通人心神失控,他还能牢牢控制。尹辞太过强悍,要是在此走火入魔,赤勾教怕是在被吴怀毁掉前,便会被此人扬作飞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