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旧事吸引人吗?”
时掌门说着说着还委屈上了。半晌他深吸一口气,喉咙里模糊不清地嘟囔了一串:“不行,这个不行。”
不说那底细不明的贺承安,自己身上可是流了许栎与孙妄的血。万一这一手不顶事,尹辞瞧见他这仇人大礼包似的后嗣,没准真跑了。
一想到这事,时敬之顿时心有戚戚,他迅速把尹辞的衣角系在自己衣角上。随后他清清嗓子,转而深情款款:“那贺承安的阴谋传承数百年,你我合力,定能破开当年谜题……唉,感觉还是不对。阿辞,我该拿你怎么办?”
尹辞眼皮子跳了跳。
时掌门八成不知道,他这一番预演全被尹辞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时敬之点了尹辞几处昏睡穴。要是尹辞继续精神涣散,确实会被牢牢制住。然而今日不同于往昔,有这小兔崽子在身边,就算他想要跃入疯狂的深渊,身后也有千丝万缕的牵挂拉着。
【虽说我许不了你太久……无论你是何物,我都会好好地注视到最后。】
时敬之的性命还没个着落,若这就是自己留给他的“最后”,未免也太过……无用。
黑暗一如既往,一分不多一分不少。飞蛾确实会被烈焰吞没,可在无边暗夜中,指引方向仅需一簇火光。
尹辞四散的意志渐渐聚拢,外界的声音徐徐回归,就等时敬之主动解穴。结果那狐狸自顾自地预演起合适的对话,活像尹辞是块脆弱的糖酥,轻轻一捏就粉碎了。
尹辞只好听着时敬之从撒娇化为情意绵绵,从义正辞严转作甜言蜜语。枯山派的时掌门一反常态,惯常的不烂之舌活像打了结。时敬之越说越磕巴,到最后,此人甚至哼哼唧唧起来。
诸多愁苦烦闷,无外乎关心则乱。
终于,时敬之嗓子哑了,人也疲了。他哗啦啦翻了会儿册子,最终半个人伏在尹辞身上,声音染了几分恍惚。
“我不知说什么好。”时敬之近乎绝望地咕哝,“我还是怕,怕我死在今年,怕你离我而去。此事水深,我保证不了任何事,但……”
时敬之说了一半,脸埋进尹辞的领子。他长长地叹了口气,闷闷地补了一句。
“尹子逐,我定不会负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