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。他再开口,声音带着刺耳的刮擦声。
“……少教主?就你?”他嘶声道,本准备结果花惊春的“玉人”也闪回吴怀面前,摆出防御的姿势。
一击不成,苏肆并未慌乱。他双眼紧盯吴怀的脖颈割喉之伤只是被堵住,并未快速愈合。吴怀的死是早晚的事,他只是在靠细丝强撑。
拖延时间吗?
苏肆舔舔沾了血的嘴角,笑得越发明艳:“正是爷爷我。可惜扫骨剑我找人弄断重磨了,这刀柄上还有赤勾刻印,花护法总该认得。”
花惊春:“……”
她一时不知道该感激此人,还是该把他和吴怀一起弄死。
“不过比起这些乱七八糟的外物,还是直接打来得快吧。”
苏肆抬手一扔,剔肉刀不偏不倚到了许璟明手里。
“容王殿下,听说你敢跟着下鬼墓,总得有点拳脚功夫。喏,拿它防身你要死在这,我们又会惹上麻烦。”
说罢,他没等许璟明回应,赤手空拳冲向吴怀。闫清似是与他心有灵犀,剑风挥开火焰,刚正之意破开一束束细丝,将被绑住的花惊春与赤蝎足放出。
“是我教《赤螭手》,那小子当真……?”
花惊春认出了苏肆的招式,神色惊疑不定。她并非没注意过苏肆,这些天那小子该吃吃该喝喝,从未把赤勾之乱当回事过。吴怀这位“少教主”出现,她只当真的少教主早已身亡。
但那套赤螭手做不了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