鞋拔子脸抹了把饱经风霜的面皮,幽幽叹了口气。
“弈都这不还好着么,东边不行,咱就往西去。不是说大禁制那边天天有集,少不了活干。”
“得嘞,咱老表就被这话糊弄过去了。那头儿天天刮沙子,头发都给人刮掉咯。别说没活,旱得和个鬼似的。”
“都说帝屋神君护佑,咱大允没灾没祸,咋就越来越不对头?”
“我老叔会算命,说是当今圣上失德……”
这话一出,其余三人顿时换了颜色。鞋拔子脸当即扯开嗓门,大声道:“东西不行,就走南北呗。北地没啥人,南边不是要弄个武林大会吗?人少不了,哥几个一起去。”
刚才宣扬“老叔”的脚夫反应过来,登时咋了几下舌头忘了这是天子脚下,险些祸从口出。
他连忙接话茬:“去得去得。咱几个都去,也好有个照应。那群江湖人都会点把式,万一遇到个赖账的,咱说都没地说。”
鞋拔子脸有滋有味地抿了口酒,得意道:“好说,等咱把手上活结了,晚上就走。弈都马厩贵得很,住不起,住不起唉。”
“你还捏着活啊?”
“可不?”
喝饱了酒,鞋拔子脸置办了些新鲜肉蔬,挑着去了城郊山头。此处山明水秀,富贵人家喜欢在这建别苑,他常常顺手接些送菜活计。
此回稍有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