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矩,太监卢福刚打算提醒,便被皇帝一只手止住了。
许璟行已过而立之年,对这个年轻的胞弟很是宽容。卢福即刻闭了嘴,恭恭敬敬退去一边,继续看一脸苦相的容王殿下。
宫内的茶点比容王府的好吃不少,只是点心甜归甜,许璟明总觉得吃着烧心。他灌了一杯上好茶水,这才腾出嘴来,打算跟皇兄好生聊聊
结果他被许璟行的样貌吓了一跳。
比起上一回见面,皇帝又瘦削了不少。他眼周略显青黑,脸色算不得灰败,可不见半点红润,看着让人不太舒服。茶点做得清淡适口、香气扑鼻。皇帝却只咬了一小口,就皱着眉头叫人撤了。
许璟明连忙把要出口的闲话咽下肚子:“皇兄,你这脸色……”
“那罗鸠战事不平,朕睡不好。”皇帝摇了摇头,“战火久久不息,死伤的可都是我大允子民。朕本以为是小打小闹,结果这些时日过去,一点好消息也不见。”
“一群酒囊饭袋!那群武将拿着咱大允的俸禄,连没教化的蛮子都打不过!”许璟明连忙顺着皇兄的意思叱道。
谁想听了这话,皇帝脸上浮出一丝苦味。
“朕起初也这样想。璟明,朕最近细细研读了战报,这回的蛮子不一般。那‘神降圣’用兵如神,让朕想到……”
说到这里,许璟行欲言又止,最终叹了口气。
许璟明当然晓得皇兄说的是谁:“要么就把时敬之抓回来,要他先解大允燃眉之急。为社稷而死,那也是死得其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