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说不是故意的!】
因为他在被踩在地上打,压根站不起来,更不可能看火。但是闫清乖巧地保持了沉默若是继续解释,怕是打得会更狠,饭糊得也会更厉害。
就算他尽力呼救,村人也不会帮忙。说不准这会儿正有人待在院外,指指点点看好戏。
【这才对头。】
见闫清不反抗,他的父亲才心满意足地松了松脚。
【就你这身板还想害老子,早知道打不过,就别做这些多余的事……记着点,人的命是老天给的,你这辈子就这样了。】
回忆与现实扭曲地融在一处,闫清摇了摇昏沉的脑袋,继续机械地抵挡进攻。对面剑气越来越盛,他精心系好的长命锁绳子被削断,小小的银锁叮的一声落在地上。
曲断云扫了眼长命锁,不屑地哼了一声。
两道声音一先一后,混合成一道惊雷。
闫清突然笑了。血汗之中,这个笑容格外单纯,由此带了点瘆人的意思。他放弃防守,就地朝前一滚,将那长命锁紧紧收入怀中。
“我晓得了。”他咕哝道,“原来如此。”
还没等曲断云反应过来,闫清将石剑猛地朝石台上一插。擂台石块哪敌得过幕炎石,顿时被击成数块。慈悲剑一挑一掀,石板与石块齐飞,个个都沉重无比。曲断云长剑狭窄,一时防不住这么多碎石,不得不后退数步。
“雕虫小技。”
“是啊,雕虫小技。”闫清笑道,“你我拼的,可不就是这些雕虫小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