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我为何派你负责此事?”
江友岳不紧不慢道。
“你自打出世便是天之骄子,得知了百年大计,必定会生出不平之心,想要取代那时敬之的位子……死饵难钓鱼。你对视肉的抢夺之意发自真心,才能尽可能打消那人的疑虑。”
曲断云无话可说。
的确,引仙会出手杀几大门派魁首,自己又身在太衡,处处为难时敬之。这无论怎么看,都像是引仙会对视肉势在必得,想要暗中剔除竞争者,将其秘密取于手中。
至于那日所见异象,要以“阎不渡设下术法,戏耍与人”来解释,也说得过去。
时敬之纵然会对视肉起疑,可凡人追随欲求,且会找千百个“正当”理由说服自己,更何况欲子。
“如今时敬之已到了命竭之时。只要他没有确切证据,就算存有疑虑,也别无选择……此乃欲子天性,你应当明白。”
江友岳瞥了一眼曲断云,语带笑意。
“记好,若是一个计划条件严苛,还要环环相扣,与自取灭亡无异。你既是我的学生,本应看穿此事才对。”
曲断云闭上双眼结果江友岳根本不在意计划成败,自己不过是此人手下一枚棋子。
“学生受教了。”
他痛苦非常,偏偏心服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