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有要事。”
进了客栈,尹辞扶着时敬之躺好。
“你这副虚弱模样,就别惦记什么油荤了。待会儿我煮点药粥,你晚上自己温上吃。”
时敬之扑腾着起身:“粥就免了,免了!子逐,这里半个人都没有,你要去哪?”
“莫担心,徒儿总不会把未过门的师父扔了。我夜里便会回来。”尹辞很是不孝地表示。“你若实在害怕,我可以将你打晕,保管你晚上才醒。”
时敬之的感慨和豪气全散了,他警惕地盯着煮粥砂锅,恨不得把它丢了了事。然而不舍归不舍,他现在状况不佳,确实该休息一会儿。
“我的身子我有数,只要两个时辰,为师就能缓过来。”时敬之严肃道,“到时不仅荤腥能吃得,还能绕镇子跑三圈呢。粥免了,打也免了……你要是酉时还没消息,我自个儿做了吃食去寻你。”
尹辞不吭声,只是顺了顺这人的头发。
“嗯。”他语焉不详道,“我记得了,你会来寻我。”
说罢,他把张牙舞爪的师父按回床上,并且大发慈悲,并未煮上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