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与本姑娘作伴呗?”
“多谢沈姑娘的好意,太衡永远是太衡,总要有人站出来。”
施仲雨果断摇头。
“我意已决。”
“嗯,你意已决,可这跟本尊什么关系?”苏肆漠不关心道,“见尘寺不好聚我懂,你们阅水阁这么慷慨,干嘛不自己划个地……”
“这怪我。”闫清不好意思道,“我想着你我多日未见,想与你吃顿饭。我人都快到了,才得了沈姑娘的联络,就只好”
“……当然各位前来,本尊是欢迎的。”苏肆咳了一声,变脸如翻书。“各位随意就好。”
“这回相聚,为的是那罗鸠的悬木。”尹辞见他们闹够了,悠然开口。
众人面色凝重了几分。
“大允的悬木有千年之久,硕大无比。那罗鸠的悬木只生了三百年,个头也大不到哪里去。先前他们攻打大允,怕是有国师一脉从中作梗,想要以此把敬之立为新帝。”
尹辞晃了晃杯中茶汤。
“现在大允悬木被我等杀死,那罗鸠的知情者必定心有余悸。他们在弄清原委前,必定会先朝其他国家拓展。等那悬木成了规模,它的真仙必定还会进攻大允。”
苏肆:“那少说也得百年。既是百年之后的事,不如叫百年之后的人操心。”
他看向时敬之,企图从对方身上找点共鸣。谁知时掌门正含情脉脉地瞧着尹辞,苏肆响亮地咋了个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