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忽然想起在同监舍的一个五十多岁男人,因为二十年前邻居修房时占了他家一寸地,记恨多年终于控制不住灭了他们全家。
柏黎云知道了,沈燕青当初是多恨他,才能足足等了六年就为了上他一回。
沈燕青感受到身下的人放弃了挣扎,柏黎云甚至还微微翘起了臀,方便抵在他穴口的那根性器进入。没有任何和扩张,沈燕青只进了半个龟头就卡住了,柏黎云疼得浑身在抖,却连一句闷哼和反抗都不肯发出来。
沈燕青觉得没劲儿,这样的柏黎云就像一滩死水,根本就不值得他恨了这么多年。他甚至幻想过无数次,自己在进入柏黎云身体的时候,他屈辱谩骂自己的污言秽语都是在给他摇旗呐喊助威。
但现在就像是一刀子捅在了棉花里,扎不到肉也听不见任何的声音。
沈燕青退了出来,双腿夹紧柏黎云的腿,性器在他的两腿之间进进出出,最后泄出来的东西都射到了他的臀上,白灼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在地板上,变成了一滩明显的水渍。
柏黎云的性器被压在墙壁上,沈燕青把他松开的时候,竖着的性器就弹了起来,直挺挺地翘着。沈燕青瞥了一眼,伸手过去握住,哑声问道:“我都没操你,怎么就这么硬了。”
柏黎云打掉了他的手,抓过衣橱里的浴巾裹了一圈,看了看沈燕青耷拉下去的那物又隐隐有抬头之势,侧身从他身边走开进了浴室。
沈燕青自然不会进去帮柏黎云解决,重遇之后他就千百次的提醒自己在柏黎云面前千万别犯贱。这几年他的演技突飞猛进,在一个行外人面前演出气定神闲并不是件难事。
柏黎云出来的时候,沈燕青已经走了,桌上留了一张纸,是沈燕青明天的通告单。柏黎云捏着那张薄纸,想了想今天发生的所有事,突然觉得当初出来的时候狱警叮嘱他“重新来过,好好做人”,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第章第五章*长腿老啊姨整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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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黎云不知道沈燕青住在哪个房间,昨晚两人肉搏一场,柏黎云睡到半夜都有一种骨头散架的感觉。这一觉就睡到了早上九点,门铃响的时候他骤然清醒,看着自己躺在酒店床上还有一种不真实感。
按门铃的人极有耐心,柏黎云迅速地穿上衣裤走到门边,拉开门看到一张稚气未脱的圆脸,满脸堆笑地跟他说:“柏老师,您醒了吗?燕青哥让我带你去棚那边候着。”
柏黎云这辈子都没听过人叫他老师,闻言一愣,自嘲地笑道说:“叫我老柏就行了,别叫什么老师,又不是上学校。”
“我们这行都是这么喊的,不容易得罪人。要不我叫您柏哥?”小圆脸不时的低头看表,见柏黎云穿戴整齐,拽着人的手腕就往电梯厅走,边走边说:“我是燕青哥的助理,我叫施沅。柏哥咱们快走吧,燕青哥已经在化妆了,要是等会出来看不着人估计得发脾气。”
柏黎云没听见后半句,只觉得这个小孩长得讨喜,连名字都起得可爱,不叫五十一百,只要十元。许久没人同他这般亲近,施沅好像天生就没什么边界感,挤电梯厅的时候甚至贴着柏黎云站着,还是柏黎云自己退回了一步避开了身体接触。
柏黎云跟他出了酒店,才知道沈燕青那晚把他带到了什么鬼地方。
这是距离市区三十多公里的靖州影视城,很多电视剧和电影的剧组都在这里集中拍摄。周围荒凉的别说找到回城里的交通工具了,柏黎云跟着施沅走了快半个多小时都没见到影视城的城墙边。施沅疾步朝前走,侧目见柏黎云优哉游哉地跟在后面,又小跑着回来牵着他的衣袖说:“哥,咱走快点吧,这地方以后你会看到吐得,燕青哥一年得有七个月都在靖州城里呢。”
柏黎云不愿连累别人,低着头跟上了他的步子,边走边问:“沈燕青现在很火吗?”
施沅惊诧地瞪圆了双眼,微张着唇,带着得意地说道:“柏哥,你们村里刚通上4G网络吗,燕青哥12月底的时候才刚拿了金禾奖最佳男主角,宣发都做到县城的公交站牌了,你居然问这种问题。”
“确实不太关注你们娱乐圈的事,照你这么说,确实是很火了。”柏黎云想了想,在牢里的时候每天只有7点蹲在电视机前面看新闻联播,对外面的资讯确实一无所知。他和沈燕青分开的时候,小孩刚面试上一位新锐导演的电影,柏黎云还找人给剧组打了招呼别刁难新人,沈燕青却因着被他甩了的事赌气没去,害得他找人善后花了不少的钱。
现在看来,那件事对沈燕青的影响果然被压到了最小,他跟过柏黎云的痕迹也被抹的干干净净。柏黎云长舒了一口气,觉得自己当年干过的缺德事总算是少了那么一件。
施沅带着柏黎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