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他额间的细汗沾湿了碎发,眼眸低垂掩饰心里的慌乱,这一声叫的突兀,吓得师姐也退了一步。
“怎么了?跟见鬼了似的。去学生会有这么可怕吗?”师姐轻笑了一声,用书拍了拍沈燕青的胳膊,却被他一把抓着了手腕。
“那钱,还给你了?”沈燕青当然知道这事是谁支使的,那人随便跺跺脚就是一条人命,解决沈燕青的麻烦更是不在话下。
“对啊,那个死骗子亲自找到学校给我的,还给我磕了个头叫我姑奶奶。”师姐想到那一幕就笑出了声,打趣地问道:“学弟,你家里是不是有警察局的关系啊,把这些地痞流氓吓得这么狠。”
沈燕青摇了摇头,听到“警察”两个字不愿再多说,“你误会了,钱要回来跟我没关系。我最近身体不太舒服,学生会那边不用给我留名额了,谢谢师姐的美意。”
“啊?你再考虑考虑……”师姐的话音未落,沈燕青已经走了好几米远,她只能小声地嘀咕把后半句说完:“那人可跟我说,他们是有眼不识泰山,才惹到了你的头上。”
沈燕青步履慌乱,明明在学校里,却觉得处处都是监视的眼线。他以最快的速度飞奔回宿舍,缩在被子里拿出枕头下的那个钱包,心脏失控的跳动让他的呼吸也开始乱了。
沈燕青厌烦这种被柏黎云掌控情绪的感觉,他慢慢地调整好气息,坐在床上开始盘算从第一次见到柏黎云到最后一面之间发生的事。他想起柏黎云让他摸过的那把柳叶匕首,也许他也需要一把趁手的武器给他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