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带来镇定。“让警察局撤诉,还我清白。”
柏黎云起身朝他走过来,端着酒杯含了半口酒在口中,伸手揽住沈燕青的腰,低头以口渡酒灌了他满满一杯。沈燕青惊得想抬头推开,却发现手脚无力只能抬起来够着他的胸口。
柏黎云把酒杯一扔,将沈燕青整个人腾空抱起,径直朝浴室走去,回味着刚才柔软的唇瓣,意犹未尽的低头贴在他耳畔,说:“来路不明的酒也敢喝,都提醒你是羊入虎口了。”
桌上那杯是小安丢了药片的助兴酒,被沈燕青拿来壮胆喝得一滴不剩。柏黎云和人谈惯了生意,沈燕青来求他办事,不给点好处自然是不成的。
沈燕青的帽衫被柏黎云除去,露出纤细的腰肢,他还余有一丝神智,扭动着身子想要挣扎,却不想在柏黎云眼里只当做是情趣。手指搭在他卫裤的绳子上勾缠了几圈,含住他圆润的耳垂说:“我是不喜欢逼小直男的,但是送上门来求我办事的,可不算。”
沈燕青被他抱坐在浴缸里,半褪的裤子垮在腰间,露出浑圆的臀峰。他身子软绵绵的贴在柏黎云的身上,脑子被即将发生的事吓到几乎停止运转,使劲力气想从柏黎云的怀抱挣脱,反而每次爬起又倒下都蹭在他发硬的性器上。
柏黎云觉得有趣,由着他在浴缸里扑腾,有时又埋下头在他两股之间的丘壑中用舌尖一舔,听着沈燕青抗拒无效发出的闷哼声。沈燕青咬紧牙关撑着身子爬下去,还没站稳又跌入柏黎云的怀抱。
柏黎云不知何时已经脱光了衣物,紧实有致的肌肉线条让整个身材看起来匀称有力,胯间的巨物直挺挺的上翘,沈燕青跌倒后甚至直接贴在了股缝中,被烫的失声尖叫。
柏黎云半搂半抱地把他带到淋浴间,开了温水淋在沈燕青的身上,灰色短裤打湿后慢慢滑落在脚踝处,白皙浑圆的臀瓣就这样贴着那个紫红色的硬棒。沈燕青被他整个人按在墙壁上,柏黎云挤到他两腿之间,让他的脚尖着地维持平衡。他双手紧贴着墙壁,湿漉漉的水珠从手背上一直滑落到手腕,沈燕青必须费劲力气才不让自己的身子下落。
因为柏黎云的性器就抵在他的穴口,那上面抹好了润滑的膏脂,他往下滑落一分,圆硕的龟头就挤进去一分。又因为水珠的湿润,让进入变得容易,而沈燕青的甬道里早已变得泥泞不堪。他喝下去的那杯酒,是最烈性的春.药,肠道不断分泌着爱意来邀请柏黎云的进入,但沈燕青的理智还在挣扎。
第一次被人从后面进入的恐惧感,让沈燕青不断的踮脚想要逃离,柏黎云的手指颇有技巧的拂过他的乳尖,不紧不慢地说着:“别急啊宝贝,我不会强迫你的。”
他的力气在一寸寸的流走,每滑下去一分就吃进去一寸,到后面几乎整个龟头都被后穴夹住,异物感被充盈后的舒坦盖过,他一紧张后穴就收缩了一下,又听到柏黎云透着舒服的一声轻笑。
柏黎云开始低头舔他的耳廓,吸吮沈燕青的耳垂,舌尖顺着耳道往里探,发出湿漉漉的响声。沈燕青从来没有和别人做过,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的敏感点,被这么情色的舔舐,身子一软几乎坐了下去,含住了柏黎云大半个柱身。
“嗯!”柏黎云爽的闷哼了一声,恶趣味的往上顶了顶,卡住沈燕青的腰往下按,几乎把整根都塞了进去。站立位让他的性器几乎是上翘的顶进去,对初尝人事的沈燕青来说,这种深度几乎是可怖的。
沈燕青几乎陷在药物的情欲之中,被塞满之后试图挣扎反而让柏黎云抽插了几次,最后整个人下来把性器吃得死死的,放弃了最后的抵抗。
柏黎云见他不再挣扎,伸手绕过他的小腹把人紧紧抱着,深深浅浅地开始缓缓抽动自己的阴茎,贴着沈燕青的耳边叫了声:“宝贝,从今天起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乖乖做我的人,没人敢找你的麻烦。”
沈燕青浑身湿透了,被男人压在墙壁上操,每次晃动他的性器就贴着冰凉的瓷砖摩擦,到后面慢慢硬起来的时候,又被柏黎云一把握住按住马眼不许释放。
身后的男人像是雨林里的一只猛兽,在沈燕青的身上意驰骋。沈燕青哪里经过这样猛烈的情事,在淋浴间被站着猛操了几百下后,又把他抱到浴缸里趴着后入。
这一夜的情事几乎要了沈燕青半条命,到最后柏黎云允许他射的时候,他整个人眼前白光一闪,大叫了一声边射边喘,最后浑身颤栗地被柏黎云抱到了床上晕厥了过去。
沈燕青:我不是同性恋,你别想得到我!
柏黎云:人是自己送来门的,药酒是自己喝进嘴的。拦不住啊。
第23章第二十三章 脏话*长腿23老啊姨23整理
23.
等把人从浴室里抱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