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发直地看着天花板,被这种接近天堂的快感吓得心有余悸。
六年前他在沈燕青身上,再荒唐也没到这种地步,两人关系稳固的一年里,有时候一晚上就一两次,最多不过三次。他甚至怀疑被抓紧牢里禁欲六年的人是沈燕青,否则这个人怎么能在自己身上驰骋一夜,还执着于每次都要射进他的肚子里。
柏黎云这次是真的被操狠了,他几乎在床上喘了分钟才慢慢恢复均匀的呼吸。他原本想让沈燕青滚了之后去找穆岚风商量怎么抓那个变态。现在却连脚趾头动一动的力气都没了,只能任由沈燕青把他抱着。沈燕青甚至没把那根东西抽出来,从背后贴上来紧紧地抱着柏黎云,两人的交合处还紧紧地连在一起。
柏黎云觉得,这可真是报应,他第一次和沈燕青睡得时候不就是这样,稚嫩的沈燕青也含着他的那话睡了一夜,第二天早上起来腿都合不拢了。
柏黎云试着往前挪动,被沈燕青一把按了回头,贴在他耳边说:“睡觉,不睡就继续。”
他那还有力气和这条小疯狗继续,柏黎云自嘲地笑了笑,觉得三十好几的人了被一个小伙给睡怕的事,委实是丢人丢大发了。一想着这也是逃不过的因果循环,索性摆烂地往沈燕青怀里靠,枕着他的手臂闭上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