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墨色的瞳孔中只藏着远处男人的影子。三子悻悻地走上来,谨慎问道:“要不,把人请进来?”
穆岚风眉心凝着一股冷意,犀利的目光如剑般刺在三子的身上,冷声道:“沉不住气的东西,吩咐你的事都做好了吗?”
三子忍不住打了个嗦,看了一眼穆岚风手上绕着的马鞭,和沙发上隐隐露出的布满鞭痕的玉色长腿,低下眉眼说:“都安排好了。”
穆岚风见柏黎云接了个电话,唇边鞠起的笑意轻松自在,是在他记忆中搜寻不到的惬意,猛然摔了望远镜怒气转身。
三子退了出去,听到门内传出凄厉的哭喊声,其间又夹杂着几声淫媚的喘息,他屏退门口众人,站在屋外看到柏黎云又拔电话进来,毫不犹豫地按了挂断键。
柏黎云提着酒刚到公司,又遇到傅偃,低头一看他手里的东西,低声说:“发票还在,买到时候提了一句可能会退,等会下班我给拎回去。”
柏黎云吃了闭门羹,又被这小子拿捏,气得摔门进了办公室。老六闻声而来,看着傅偃丝毫不惧地走进去,把几瓶茅台酒提出来,嚇得低喊了一声:“小祖宗,你这真不怕得罪云哥。”裙九?二四∧一五七四′每日吃肉∕
柏黎云趴在桌上生闷气,等气散了又给沈燕青拨了电话,之前两人聊了几句就挂了,这会儿才有功夫好好说话。
沈燕青这次接的是一个贺岁档的群像戏,戏份不算多,但胜在班底雄厚和制作精良。他获奖之后接的戏不多,但每部片子要么得奖,要么商业票房赚得盆满钵满,用最快速的时间跻身超一线当红男星。
沈燕青那边应该是还没下戏,施沅接了电话小声说:“云哥,还在棚里呢,有什么事吗?”
柏黎云的话咽了回去,“没事,等他下戏了再说吧。”
施沅绕出摄影棚,背后是空旷的风声灌进听筒里,压着声音说:“今天燕青哥还让我问呢,您打算什么时候来探他的班啊。他这个组呆的时间不长,你再不来,他都快杀青了。”
柏黎云看看桌上的日历表,算了算日子,和沈燕青也有十多天没见,“还在靖州影视城?”
“是呢,在广州街这片,你要是过来我提前到门口接。但得低调一点,影视城里面代拍也多,你和燕青哥的关系,可不能让他们拍着。”施沅的声音越发鬼鬼祟祟,不知道蹲在哪个挡风的墙角根儿说的。
“那我不来不就行了吗?干嘛非得上赶着往别人镜头底下钻啊。”柏黎云打趣道。
“别别别,你千万得赶紧来。你要再不来探班,燕青哥可就跑回去了,要是再被抓到擅自离组,我这工作可就保不住了!两位都是我的衣食父母,都是我爸爸,行了吧!”
“得了,我可不欺负小朋友,等他下戏了你跟他说,我今晚上过来。”
柏黎云挂了电话出门,就看着老六梗着脖子拽着傅偃想让他来过来认错,傅偃冷着脸不肯挪地,老六气得指着他嚷嚷:“你再这样,就别再叫我哥。”
傅偃脸色煞白,突然冷笑一声,说:“好啊,你以为我想叫吗?谁稀罕啊,不叫就不叫呗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老六嘴笨,气极了一肚子的话吐不出来,结结巴巴地说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也就你死心眼子,人柏总都没生气,偏偏你凡事都想替他出头。我说的哪句话不对,做的哪件事不妥,你用你的笨脑子好好想想!”傅偃甩开被老六拽着的手腕,意味深长地说了句:“算了,你这么笨的人,想也想不明白。”
柏黎云走过去,挡住老六让傅偃先走,推了推他的肩膀说:“多大个人了,被个小孩气得,眼睛红的跟兔子一样。丢不丢人!人家大学生牙尖嘴利的,你吵的赢么。”
“我就是帮他惯坏了,瞧着他是个孤儿,事事都顺着他!”老六气得跳脚,看傅偃头也不回的走,更是喘着粗气的嚷嚷。“小白眼狼,小没良心的!”
“傅偃说的也对,我不至于同他置气,只是今天没见着穆岚风,火气没处撒罢了。”柏黎云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