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黎云记性也不见得多好，又看了一眼，说：“不认识。”
王先航低下头，憋红了脸，厚嘴唇抖了抖，“云哥，我是老六啊。”
柏黎云有点印象，抬了眼瞥了下他的脸，做出恍然大悟状：“哦，想起来了……”
王先航抬头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希冀，又在听到柏黎云下一句的时候光彩灭了。
“你是陆九爷寿宴上闹事的那个……”
“云哥，我真是老六。你暗算王三明那次，是我帮你在他酒杯里下的泻药。你收刘思雄的地盘，往他车里丢的假炸弹是我安在他车子底盘下面的。还有你追沈燕青送的那束玫瑰花，本来是我帮你定来送给小安的……”
柏黎云一口汽水喷了出来，溅射到王先航的身上，听着他还在继续说。
“你要是不信，你送沈燕青那个房子，除了给了小安，还给了小肖一套。我还记得小安是16楼，小肖是17楼，沈燕青是1楼吧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。”柏黎云急了，踢了踢王先航的椅子，王先航跳了起来退到边上，神色委屈地望着他。
“还有你诬陷沈燕青藏毒的事……这些总不会还有别人知道吧！”
柏黎云一口气顺不过来，万幸没带着沈燕青一起下来，瞪了王先航一眼说：“我信了，信了。你他妈真是绝了，重生都不能生一个好脑子。”
王先航激动地扑过去，抱着柏黎云的腰，头埋在他胸口嗷呜大吼，却半点泪都憋不出来，只是双眼通红地又喊了一声：“云哥，我真是老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