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盯着他的姜源。
姜禾这声尖叫又被姜源堵了回去,姜源俯下身,冰凉的唇瓣印在了他嘴唇上。
姜源的气息是滚烫的。
这一幕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,从前因为背德而不敢做,因为姜禾的死,心里的野兽第一次被放了出来,在体内叫嚣着暴虐因子。
但姜源还有一丝残存的理智,在姜禾哭叫着踢打他的时候他甚至还吻了吻姜禾的额头,话语好似安抚:“别哭了,哥哥在这里。”
哥哥那个词。
仿佛一把利刃,劈开心里最深处脆弱的神经,姜禾在这一刻终于崩溃了。
“你不是哥哥!”他哭着喊。
姜源的理智也终于被烧的丝毫不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