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抬头了,就那样硬硬地硌着。
姜禾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兴致,又惊又惧,在姜源的手指有些粗暴的拂过他腿间时,姜禾惊惶地抬头看了一眼。
电脑的光给姜源英俊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,整个人的气势透着不容拒绝。
姜禾难堪又无助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,好像又要哭了。
半晌,他侧过脸,嘴唇在姜源脸侧碰了一下。
很明显听到电脑那头传来一声不小的惊呼,再看下去就不礼貌了,在姜源说着“是个粘人的小东西罢了”中,会议被挂断。
姜源喘着粗气把姜禾放在桌上,失去了身体平衡的姜禾就只能躺下来,鼻尖耸动着,眼角又不可自扼地溢出了泪。
硬邦邦又冰冷的桌面硌得人很不舒服,却没有姜源的手指碰到他时来得恐惧,“呜……”姜禾没忍住还是漏出来了一声呜咽,姜源的动作一顿。
“不许哭。”
“啪!”不轻不重的拍在姜禾的臀部,姜禾停下来了,害怕地瞪着姜源,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,刚被泪水洗过的眼珠乌泱泱的,只映照出姜源一个人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