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了。
“他才刚刚好,我就又害了他,那时候我就害了他,我为什么,我怎么是这样的人,为什么还要我活着,让我从那里出来有什么用,我……”
姜禾话说的语无伦次,整个人越缩越小,到最后成了很小的一团,四肢蜷缩,那是人下意识自我保护的姿势。
“没事了没事了,你又不是故意的。”江铃抱着姜禾,轻拍姜禾的背,说道:“还能送他去医院啊,又没有完全没有补救的措施,也不用去大医院,正好我认识一个小医院的大夫,他能洗胃,我们半夜偷偷过去,让他去先治一下宋微,好不好?”
夜半,江铃和姜禾把宋微抬出去。
在车门口,姜禾怎么都无法把宋微送上去,头上还缠着纱布的他急得去咬自己的手,江铃吓得赶紧把他手从嘴里取出来,斥责了他这种想要自残的行为,然后才把宋微背上去。
“姐姐,你好厉害。”姜禾呆呆地说,情绪低落,“我真的很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