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软跪倒在地。
他刚才下来的时候脚踝就是一跛一跛的，姜源看到他受伤了，在他倒下的时候，下意识就要过去扶他，可是姜禾已经把小刀又戳到了脖子上，于是姜源就只能停下脚步。
有生以来第一次，姜源那冷漠英俊到挑不出来一丝毛病的脸上，浮现出痛苦的神色。
“我不后悔。”那痛苦的神色也只是出现了片刻，终究是归于平静。
姜源就像一个孤零零行走在满是荆棘的路上的旅人，硬生生地给自己套上一层血淋淋的硬壳，哪怕到死，都不会脱下。
姜源对姜禾又重复了一遍：“我不后悔。”
对视片刻，姜禾忍住自己想要扑上去把姜源撕成碎片的冲动。
不行，在这里还不可以，警察没有来……
就在这时，姜禾忽然注意到了楼梯口的动静。
姜源也注意到了，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。
片刻，一个血淋淋的、跌跌撞撞的消瘦人形出现在两人面前。
他是用爬的姿势，因为双腿已经断了，只剩下手臂还能移动，于是他就一点一点地、慢慢挪动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