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,但相对应的也需要绕一个弯,穿过一个空旷的大厅,再从大门离开。
林月盈在经过这个空旷房间时,又看到了李雁青。
他和其他轮流休息的安保人员一样,坐在地上,那地板并不干净,隐隐约约能瞧见灰尘,李雁青也不在意,就这么低着头,狼吞虎咽地吃着廉价的盒饭。
这一次,林月盈没有叫他。
她忽然感觉,可能他不愿意被认识的人看到这幅模样。
不知怎么得,李雁青忽然停下吃饭,伸手拿出手机。
大约是有人和他视频,他却做了一个怪异的举动,四下看了看,找到一个陈旧的、放箱子的架子,把手机放在架子上,他笑着,对着手机摄像头,熟练而快速地做手势。
“月盈?你看什么呢?”
江宝珠捏了捏林月盈的手,林月盈大梦初醒般,说:“那个人,是不是在做直播啊?”
江宝珠看了看,叹气:“什么直播啊,我不知人间疾苦的月盈盈,我的大宝贝。他应该是个聋哑人,不会说话,做手语和朋友打视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