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是兄妹哎。”
秦既明说:“嗯。”
林月盈松开手,她很会调节自己的情绪,用力吸一口气,自我安慰:“没关系,毕竟我现在还在上大学,你也是,目前也要在这个城市工作……我们暂时不公开也好,能避免好多好多人讲闲话。”
秦既明问:“你害怕人讲闲话吗?”
“不,”林月盈想了想,“我只是不想听见那些人骂你。如果真要说的话……不是害怕,是厌恶。”
秦既明微微地笑开了,他说:“比如?”
“比如爸今天说的那些,”林月盈说,“我不喜欢听人骂你我是不是好护短啊秦既明?”
“是,”秦既明忍着笑,夸赞她,“是非常护短的林月盈。”
林月盈要为这一句夸赞跳起来,她步伐轻松,一脚踩碎地上一小片落叶。
秦既明说:“非常护短的林月盈,现在能不能告诉我,你瞒了我什么?”
啪啦。
晒干后的落叶被精准踩碎,林月盈的脚因反作用力而颤了颤,她没有回头,研究着路灯和月光交融的界限。
秦既明说:“你对秦自忠说,’还记得以前的事吗’?是什么事?不要和我说是清光姑姑的事情他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,更不会在你提到时忽然抬头看我。”
林月盈不做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