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的两条腿,就这样,像挂着树袋熊的树,把人放在书桌上,低头,偏脸,顺手将妹妹勾在他身上的两条腿托了托,吻了吻林月盈的脸,才笑着问:“想吃哪一家的?”
林月盈痛快地报了名字。
她的确已经饿很久了。
善解人意的妹妹敏锐地察觉到兄长的异常,秦既明似乎在被什么事情所困扰,他回家后很少笑,拥抱他时,林月盈还嗅到了一些属于医院的气息,那种酒精、混合着消毒水一起的味道让林月盈意识到大约发生了什么。
但她什么都没有问。
如果哥哥不想讲,那就没有问的必要。
林月盈能做的,只有认真努力地吃饭,好好地陪伴着秦既明,给他讲好笑的事情,比如今天下午的林山雄。
“好可惜喔,你都没有看到他的表情,”林月盈形容,“那一瞬间呀,我觉得他都快要崩溃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