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换个问法,跟你双子舰的逃逸判决有什么关系?”
“呃?洗心革面?”
“应双戒,指挥官的职责,是最大限度保障行动成功,队员安全”,许修恒神情肃纪,“我要了解,评估,杜绝不确定的危害要素,你最好认真回答,否则我现在还可以改变主意。”
“明白,我跟你保证,绝不是为了翻案,之前的裁决公正无误,早盖棺定论。”
应双戒前所未有的正色直言:“以我母亲灵魂安息起誓,我会服从你全部命令,绝不擅自行动,还有尽量不给你增加负担和麻烦。”
敲门声,极低声音像戈壁风沙粗粝:“少校,演习延后,我迟到了,抱歉。”
瞬间应双戒脸色煞白,如同深林动物竖直耳朵背后躬起,随时要蹬腿而逃的紧绷。
推门进来的男人高出应双戒十多公分,走到他身边,歪头视线压低看过去,勾出个不带笑意的弧度:“看来你还记得,我让你印象很……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