锵声。
身上审判所囚服,裤子被徒手撕裂。
“你在发抖”,男人轻易压制他的抵抗,“怕死,就不该再怕被人操。”
“我知道要做什么”,应双戒挣扎道,“换个地方,只要换个地方。”
男人面露嘲讽,扫了眼旁边应无声的虚像,将应双戒翻身面朝下,单手扣押在后颈,继续扯干净残破布料:
“我也想让我妈换个地方,我争取了一年才有的名额,让她从地球搬过去,她本来舍不得亲戚朋友,但听说过来,每年,至少可以见到我两周,她到双子舰,住了不到一个月……那枚核弹炸过去的时候,你怎么不给她换个地方!”
手指直捅进从未开辟的紧密之处,几下增加到两根三根,撕裂血红浸染。
应双戒没再动弹,咬牙抽气压住剧烈疼痛。直到粗硕抵住虚弱干涩的入口,棍棒覆盖燃烧仇恨,撑涨灼烧,冲击过体内柔嫩甬道,像要搅碎他腹内瑟缩的肠壁,直从他胸口破腔而出。
“你那时,叫的真吵。”七年,说话声音都没怎么变。
(13)庇护
男人不再理会应双戒,迈前一步,目光投向许修恒:“少校,我反对带这种军需品去前沿,万一造成我的队员分心,影响任务执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