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云寄语气更低:“我只输给他。”
“哇,那你是亚军了,不好意思当时没注意到,其实第二名也很厉害了。”
亭云寄活动下手腕:“就因为你,最出色的红环特级兵,被除名转业。”
“我也没办法啊。”应双戒语气调笑,周身布阵却严密起来,枕戈待旦,兴奋而紧绷。
“你这些年,除了挨操,还有时间练其他的?”
“比起挨操,显然是当时被你两拳干趴下,这个事更打击我”,应双戒笑了下,“不过我觉得那是吃了年纪小的亏,现在,我总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