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总爱冤枉我?你不能因为我干过部分变态的事,就觉得我所有变态的事都喜欢,你这就叫以偏概全。”
语气轻松的调侃下,应双戒手腕在抖血止不住,已经淋透了半边军服:“我都没舍得咬过你,还有,很多想玩的没玩上,许少校,你听见没有!”
许修恒瞳孔几分涣散,缓慢反问:“你想玩什么?”
应双戒咬牙笑道:“滴蜡没试过吧?这次回去,给你绑起来,热油红烛,一点一点落你身上,肯定很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