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丢弃的衣裤拿在手中,低头慢慢整平。
应双戒往前一探,伸手捞起他下颚,迫他抬头对视:“好看么?是不是可怜死了?”
许修恒没说话,眼睛定定接住自上而下的审视。
手攥得更紧,应双戒将人拖近:“没有你,我也是黑圈,该发生的会发生,我拒绝不了,反抗不了,最多就是早晚,人数差别,你觉得我还会数上我的到底有多少个?”
许修恒仍一言不发,也不是平日经常说的,让我想想那种迟钝思索。
天罗地网式的沉稳,反倒让应双戒更兵荒马乱:“好!就算差出几十个,几百个,我们来算钱吧,许少校,你一个白手环的,被上一次什么价?你怎么也还清了,说不定还超了,可惜我没零钱找你,你到底”
太过激动没发觉许修恒抬手,绕后,扣住他脖颈,无预兆的,封堵上他的嘴,舌尖触及他的下唇,瞬间湮灭了狭路相逢的对峙。
三秒后,天崩地裂:“你干什么?!”
应双戒耸动腰腿往后撤,抬手背抵在唇下防备,脑子里嗡响着拼命回忆:之前那个软蛋没拿那短细玩意碰过他嘴吧?妈的,之前只顾着恼火,完全没注意那家伙到底都对他干什么了。
许修恒终于开口说话:“电影里,经常这样,让人冷静。”
“你看的都什么烂片?”应双戒觉得滑稽,自己是被王子亲过就从棺材里爬出来的白雪公主么?可那些压制他的,厚重的透明玻璃,就是应声而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