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的生不如死。
他仍在持续做那些梦,梦里有他,有应双戒,有狗脸的怪物,意识却在这三者间穿梭切换,分不清自己是哪个,施暴者,还是受害人?
而现在,他更怀疑是否还身处现实,比梦境更无从解释。
前一秒还在飞船座位上,一道不刺眼的白光扫过,场景就如电子产品中一键切换的蜕变。
他直愣愣站在一片夜色深蓝中,周围或近或远,浮游着无数暗红色的数字44,像深秋残叶散落水面,摇曳得死气沉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