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留缝隙,喉咙不觉吞咽,两眼一闭,毫无防备下,额前脑门挨上一记重弹。
声响回荡中,疼的周遭金星环绕。
“啊!你干什么?”恢复自由的手,捂住疼痛脑门。
“十分钟就显出来,至少到明天才消肿”,许修恒径自转身,继续整理带来的行李衣物,“充裕时间让你告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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毗邻应上将府邸,倾尽资源建造的综合研究所,终于竣工。
三年前开始规划,爆破拆除,还有一人撤退路线错误不幸身亡,当时应双戒正吃着甜瓜,手环投影讣告,出现死者照片,没心没肺评头论足:
“这寄什么亭的真是,四肢发达,头脑简单。”
应双逸踹在他小腿肚:“积点口德,当心有报应。”
报道里出现失去唯一儿子的母亲,目光呆滞,枯木死灰。应双戒沉默咀嚼着没味道的瓜:
留不留口德又如何?他没能力救任何人。别人,至少还有个四肢发达的评价。
新研究所投入使用没多久,应双戒已轻车熟路,只能三天两头窜去许修恒那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