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fra看见于真基本没有继续的打算,她便摸出了打火机,点燃了一只烟,“我太想亲近你了,所以我宁愿去做这样的事情来亲近你。”
“很难熬吧?” 于真突然问afra。
这倒让afra意外的有些感动,于真居然站在自己角度来感受自己的情感,这倒是非常少有的事情。一时间,她看着于真,没说话。
“那段时间…就是我被你们控制的那段时间,我也是这样觉得的。”于真顿了顿,她说,“我感觉我们的关系真的纯粹是孽缘一样,对我们双方都是伤害,无论左转还是右转,总有人会得到伤害,为什么会这样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