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些猜测,“只是……我觉得他有些不大对劲。”
陆衔洲眉头都没动一下,“哪里不对。”
程君斟酌了半晌,才找到了一个合适的形容词,“很内向,但对某件事会异乎寻常的固执,就像……小孩子那种无谓的坚持。”
“哪件事?”
“想见您。”
陆衔洲指尖微顿,月光透过落地水晶灯折射出光线落在他的肩上,衬的整个人挺拔而冷漠。
一身低调的黑色西装让他整个人都透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势,和衣香鬓影的酒会有些格格不入。
明眼人都看的出他今天心情很不好,但就是有人喜欢在挨打的边缘试探,比如祝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