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害怕不一样。
他总觉得自己在陆衔洲面前就像是……没穿衣服,哪里都被他看透了。
乔烬咽了下唾沫,轻轻地点了下头,然后呼了口气。
“还难受?”陆衔洲看着他鼻尖不自然的汗,还有红的不太正常的眼睛,感觉鼻尖蔓延进一股浓烈的信息素气味。
他伸手拨开乔烬毛衣的领子,发觉锁骨处红了一点,道道血丝看起来可怜兮兮的,眉头一下子皱起来,身上又冲出一股信息素。
乔烬立刻站不稳了,反射性的抓住他的手腕喘气,陆衔洲拧着眉伸手抚上他的锁骨,语气低沉,“疼吗?”
乔烬摇头,又点头,“疼。”
“怎么不知道说?”
“我……”乔烬忍着颤,任由他抚着自己的锁骨,仰起头看着他有些委屈的说:“刚才不疼,你一碰就疼了。”
陆衔洲指尖发麻,在心里苦笑,这个小孩这么撩他,却又怕他。
估摸着今天来不是来求助的,是来折磨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