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奇怪。”
陆衔洲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逐渐充//血的腺t,感觉到他呼吸变重,信息素的味道浓郁了不少,连身体的chan抖也严重了许多。
“哪儿奇怪?说清楚一些我才知道是什么症状。”陆衔洲诱哄着他把感觉一字字说出来,那种感觉就像是,亲手摧残了一朵纯净的花,把他变成自己的颜色。
“……热。”
“你咬重一点……不舒服。”
陆衔洲继续哄他说,“还有呢?想让师兄抱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