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喜欢我的手罢了,雕的这么精致,我还不如个木头人。”陆衔洲故意歪曲他的意思,逼得他都快哭了还在逗他。
“我喜欢,喜欢的。”乔烬想躲开他的动作,木偶的手指到底是死物,没有经过打磨的粗糙木料,刮的他隐隐的疼,稍微挣扎了下,声音也透着软绵绵的哭腔
“别……师兄,疼。”
乔烬昨晚喝醉了,说什么也不穿睡衣,窝在他怀里汲取温暖,一早醒来还是保持了昨晚的样子。
左边被木偶没弄几下就红红的站了起来,伴随着他轻轻地吸气声,溢出一丝哭腔,“别……别欺负我。”
“你昨天还说喜欢被我欺负呢?”陆衔洲捏着木偶的手指下移,威胁似的问他:“说实话,有没有想过用这只手自己玩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