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。
陆衔洲整个人一抖,强自压着表情和反应,装作自己根本听不见的样子,其实底下早就已经快要爆炸。
乔烬见他脸色没变便相信他真的听不见,于是大着胆子练习,一声声不大自然但充满了哭腔的“叔叔”让陆衔洲再也忍不住,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然登上了巅峰。
“师兄,我好想你……”乔烬以为他听不见,索性一股脑就全说了,含着哭腔委屈的说:“你什么时候回家,三天好长啊。”
陆衔洲心尖刺痛,忍不住开了口:“乔乔。”
乔烬伸手摸了一把眼泪,装作若无其事的别过头深吸了口气,此地无银三百两道:“眼睛里进东西了,我没哭。”
陆衔洲伸手假装点了点手机,也没揭穿他是否再哭,只道:“小朋友,你去打开靠窗那边的柜子,第二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