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颤声呜咽:“站不住。”
“站不住就跪着。”陆衔洲贴着他的耳朵,低声引导他:“爬上来。”
陆衔洲本身是逗逗他玩儿,结果乔烬还真打算乖乖爬上来了,忍不住笑了下说:“好了我逗你的,坐了快十个小时的飞机累不累?”
乔烬不适的动了动,忍住沾湿裤子的湿痕也不好意思主动要,只得忍住了,说:“不累,担心你。”
“人有旦夕祸福,何况我也没受什么伤,别担心。”
乔烬趴着,伸手摸了摸他额头上的青紫,“这儿疼吗?”
“没事不疼,他们包扎的技术太差了,一点点擦伤就包成这样,还不如乔乔呢。”陆衔洲睁眼说瞎话,往旁边挪了点给他让出一点地方躺着,又说:“不过这么一点伤就能让乔乔这么担心我,也很值得。”
“不许你说这个!”
“好好不说,乖乖睡一会,晚上我带你出去走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