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烬微怔,陆衔洲记得他生日吗?但他没提到陆平言,难道他不会给吗?
陆默仿佛听见了乔烬的心声,垂着眼睛说:“爸爸不给我过生日的,他很讨厌这一天,小时候我看到别的小朋友过生日,问他我生日是哪一天,他很生气的说那种日子没有什么好庆祝的。”
生日,是生育他的人的苦难日,但也同时是那个人最幸福的日子,怎么会没有好庆祝的呢。
陆默吃着蛋糕,一滴眼泪忽然落在了蛋糕上,他抿了抿嘴又挖了一勺送进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