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烬抓着他不放,浑身发抖,滚烫的冒出细汗。
陆衔洲轻吸了口气,他怕是也等不及信息素送过来,靠在他耳边问,“我暂时标记你好吗?过了发情期就会失效。”
乔烬听不进去,他说什么都说好,乖乖露出后颈给他。
他自己捏着腺体,陆衔洲险些被这个场景激的跪下来,抱着他轻轻安抚然后低下头在腺体上舔了下,感觉到怀里的人抖了下,与此同时用力一咬刺破了薄薄的腺体。
血腥味和奶味混合在一起,奇异地融合,连带着陆衔洲自己冲出来的信息素交融在一起。
陆衔洲强撑着理智,在腺体里注入了一些信息素,乔烬却抖的越来越厉害,汗也越来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