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来,他工作得很快乐,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。
只是如今,似乎有了让他烦恼的事情,就是不能正大光明地揍欺负妹妹的人。
“妹妹,你会不会怪二哥啊!”南天霖歉疚地看着南栀,“二哥很抱歉,不能在当时出面。”
“不会。”南栀嘴角上扬,“我怪二哥做什么,毕竟,我自己扇得也挺爽的。”
“从前我碍着身份,要尽孝道,冯雅丹不单单是语言上羞辱我,更是在没人的时候掐我打我。”
“那个时候,我叫她妈妈,许如意和我说,天下无不是的父母。她说冯雅丹只是因为身体不好,时常需要去医院输血,所以才会心情暴躁。”